2009年10月31日星期六

爱国与爱国主义 /文/古镜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在华夏文明的五千年历史长河中,曾涌现过许许多多的志士仁人、英雄豪杰,他们用自己的侠肝义胆与铁血丹心谱写了一曲曲气壮山河的生命之歌,捍卫了这一方他们深爱的土地与人民。他们崇高的精神就象夜空里永不坠落的星辰,世世代代激励着后来者为人间的正义挺身而出。他们的壮举凝聚了他们对国家、民族的忠贞与热爱,这些高贵的品质大都来自于传统儒、释、道思想对人们心灵的培育与塑造,特别是儒家的思想品格对世人的潜移默化。一个伟大的爱国者首先应是一个具有博大胸襟与仁爱之心的人,更是一个为真理与道义而勇于献身的人。有了这样一颗仁爱之心,在家会奉老爱幼,处世则善待他人,为国则鞠躬尽瘁,居天下会广济众生。一个不会爱人的人是永远不会爱国的,这种人的爱国充其量只是喊喊口号、装点门面而已。

中共邪党在其篡政以后对一切文明传统都加以歪曲与篡改,“爱国”这一名词的神圣内涵也惨遭嫁接,变成了邪党愚弄百姓的迷魂药。当“爱国”成为一种铺天盖地的口号时,大部份的国人已经不知道国家究竟是什么了。即使是中共邪党打着国家的旗号犯下了无数滔天的罪行,许多民众还在一如既往地、诚惶诚恐地、苦大仇深地“爱国”。有的直爱到自己家破人亡、命比草贱时依然经年不醒,这实在是人类心理学上的奇异风景,更是邪恶的党文化对人心灵的扭曲,在这里施虐者与受虐者都得到了一个心理上变态的满足。

爱与恨本来只是人类的正常情感,爱国与否当属个人的情感问题而非道德问题,它和每个人的成长经历有关。一个人的行为受许多方面的因素影响,情感只是其中之一,在情感之上还有道德的制约。而国家也是一个相当宽泛的概念,包涵土地、文化、民族、历史、民众等等诸多要素,每一个热爱国家的人其侧重点都不一定相同。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人们没有爱国的义务,也没有不爱国的耻辱,人们在表达爱国的情感时也是建立在道义的基础之上的。而中共邪党所鼓动的所谓“爱国”,则完全是一种毫无道德约束下的仇恨情绪的宣泄,“爱国者”们大都是行为低下、满心恶念,唯邪党马首是瞻,与善为仇。

其实在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组织与个人都有资格谈爱国,唯有中共邪党没有这个资格。纵观其八十年之所为,它们实是一群叛国者、卖国贼、窃国大盗,更是一群人类文明的破坏者、文化与生命的摧残者、魔鬼理念的传播者。在其祸乱华夏的六十年里,把一个辽阔悠久的礼仪之邦与文明古国变成了山河污染、人心败坏、邪恶当道、遍地冤魂的人间炼狱。它们毁灭中华文化、害死八千万中国人民、破坏华夏生态,干尽了无数危害国家之事,罪孽如山,听它们喊爱国就象是听苍蝇在谈保护食物一样让人殊觉恶心。若按照邪党字典的解释:国家是统治阶级的暴力工具,既然是“暴力工具”,为什么还要别人去爱它?这种自相矛盾式的精神错乱就是中共邪党流氓的丑陋写照。

中共邪党的“爱国主义教育”更是可笑至极,爱国只是人类情感的一种倾向,是无需哪个组织来“教育”的,也是“教育”不出来的。其所谓的“爱国主义教育”只是煽动精神偏狂、颠倒善恶人伦、混乱语言概念的洗脑术。目的是给国人灌输一种邪恶的理念:政权即是国家、党即是国家、爱国就是爱党,爱国就要去仇恨那些党所不喜欢的国家、组织或个人。这种灌输的结果就是造就了一大批精神偏执、毫无礼义廉耻的“爱国愤青”。当邪党腐败透顶时他们不爱国,当邪党屠杀人民时他们也不爱国,当邪党出卖国土时他们还是不爱国。当许多有志人士揭露与抗议邪党的种种罪恶与暴行时,他们会手拿血旗从国内窜到国外地爱国,到处挥舞拳脚、丢人现眼,面容狰狞、歇斯底里。

中共邪党的“爱国主义”一词其实是邪党的胡言乱语,让人不知所云。这个词汇在汉语中根本就不能成立,人类的情感与学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精神范畴,爱是永远也不会成为什么主义的。但在党文化的语言里却被炒成了一个极具蛊惑力的一句咒语,并且还衍生出一大堆党文化的语汇,如:爱国主义作家、爱国主义诗篇、爱国主义精神、爱国进步人士等等。这些词汇听起来冠冕堂皇,其实完全是邪党刻意编造出来的洗脑专用词,根本没有实际内涵。它们由此构成了一整套邪党的“爱国主义”巫咒,每当邪党念动它们时,那些爱国愤青们就会热血沸腾、四处咆哮,做的都是人类文明所不齿之事。他们身上没有丝毫的道德承担,也没有一点的仁爱之心,这样的爱国者实是一群祸国殃民的国贼。而中共邪党才是国家的真正敌人,更是人类的敌人。

而那些为了国人的自由与权利挺身向邪党说不的自由战士才是真正的爱国者,那些为了揭露邪党罪恶、捍卫天赋人权而被投入黑牢甚至失去生命的大法弟子才是伟大的爱国者。他们用坚韧、大爱、宽容与无私谱写了了华夏民族五千年来延绵不断的不屈精神,他们承受了整个民族的苦难,却用自己的生命维系了民族的尊严,为爱国作了一个最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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