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8日星期日

人类文明的审判(第四章):结构与过程(上)/ 作者: 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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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文明属性与使命分工


第一节结构与过程(上)

一、关于结构与过程的关系

在前一章最后一节的最后一个标题七中,我们在讨论关于“发展”的问题的时候,本人使用了关于结构体三部分的理论。大家可能会感觉得有些陌生。其实在初稿的版本中,第三章最后一节原本并没有“论发展”这个标题。这个标题是本人在文字修订的时候后期加入的,觉得在那个位置上给大家讨论关于“发展”的话题比较合适,对于全章可以起到一种提升与概括的作用。

其实结构与过程是密切相关的,相当于一件事物的两个方面。而且两者可以是互相应证、互相支撑的。也就是说,任何一个结构体都需要过程才能够形成。任何一个结构体都存在着成住坏灭的过程,你称之为发展规律也好,你称之为生命周期也罢,反正结构体的生成与存在离不开过程,就连结构体的解体消亡其实也都离不开过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

过程既可以形成结构体,也可以摧毁结构体,其实完全取决于哪一种“过程力”居于主导地位。如果由意志管控力为主导,那么过程就可以促生一个结构,并走向结构体的成熟;反之,如果由自然耗散力为主导,那么过程就可以解体一个结构。这其实很象是信息论中那种“流量”与“存量”之间的那种相互关系。当“流量”的输入量(input)大于输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增加;当“流量”的输入量(input)小于输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减少;当“流量”的输入量(input)等于输出量(output)的时候,“存量”就守恒、就处于一种动态平衡的状态。

人类文明的三大阶段也是如此。当正向力量大于负向力量的时候,往往也就是当精神力量大于物质力量的时候,也就是当意志管控力大于自然消耗力的时候,实际上也就是物质要素稀缺、精神导向饱满而清晰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人类文明处于初期阶段的时候;相反,当人类文明处于物质财富饱满的时候,同时也就是正向精神力量衰退而被埋没的时候,也是负向精神、自利思想操控人类文明的时候,这就是人类文明在末期的典型表现,一切都是唯物质论的,物质的“量性”规模淹没事物的一切属性、本性,也就是淹没一切“质性”,导致人类文明走向迷失,茫然不知巨难风险之所在,只知道末日狂欢;然而当人类物质力量与正向精神力量平衡的时候,所对应的就是人类文明的中期阶段,特别是0.618的黄金分割点附近。

我们这里所说的由什么样的过程力主导性能够决定结构体消长、决定人类文明进程演化的这种观点,与信息论关于“存量”与“流量”的相互关系是一致的。说是一致,其实还是从表面上看,只是做一种类比而已,其实还是有很大差异的。信息论所讲的还是一种“量性”思维。“流量”、“存量”还都属于一种“量性”。而本人关于人类文明三阶段的转换在本质上属于一种“质性”分析,不是简单的“量性”分析。“量性”分析其实是第二位的,“质性”分析才是首要的。

也就是当过程由正性的意志管控力主导的时候,实际上的“净过程力”才展现为正值,那么结构体就趋向成长,在“质性”方面其实就是为“生的机制”所主宰;然而过程由自然耗散力为主导的时候,也就是“净过程力”为负值的时候,结构体就趋向消亡,在“质性”上也就是“灭的机制”、“克的机制”在主宰结构体。

其实更进一步的讲,只有由“善的意识”或者“善的能量”或者“正向意识”主导结构体的时候,结构体才能够走向一种意志生发的过程,结构体才能够越来越完善、越来越美好;而“负向意识”或者“恶的能量”、“恶的意识”只能导致结构体的解体或者散漫,因为缺乏意志凝聚力的存在。而所谓的自然过程力或者价值观中性其实也无法促成结构体的形成。这些都是“水结晶实验”早就已经发现的规律。

结构体离不开过程属性。反过来讲,过程也离不开结构的变化。结构是事物存在的另外一方面。任何纯粹意义上的过程,也就是任何与结构体成败消长相脱离的过程其实也是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的。也就是说,过程的存在意义就是在于结构体不断的变化,不是正向的就是负向的的改变。结构体的变化就属于衡量时间过程的参考系。

如果过程只是单纯的把时间走一遍、耍一遍的话,而不引起事物结构体的变化,那么“过程”就简单的等同于“时间”了。过程的真正的意义也就消失了。这其实,这也就是过程不创造价值的另外一种表述而已。

比如中国五行循环论表面上属于是一种过程,然而五行生克关系其实具有一种结构体把控机制的意义,是用来调节结构的,使结构体尽量处于一种动态平衡状态得以在时间过程上尽可能的延长。五行观其实这就是这样一种动态平衡观,是相对静态固化的“结构”与相对动态流性“过程”的一种完美结合。也属于事物存在的硬币两面,是不可能被人为分开的。《五行论》属于一种动态平衡论。“动态”属于“过程”,而“平衡”其实属于“结构”。两者缺一不可。“过程”可以看做是一种“因”,“结构”看做是一种“果”。两者因果相关而又具有反作用。不同的结构机制决定了不同时间尺度与时间规律的选择。在结构体《内核》导向阶段,需要以时间大尺度规律看问题,比如将“天子时代”初期的“百家思想”的爆发与“天人相通”、“天人合一”的宇宙尺度相关联。又比如人类文明在结构体《内机》主导的中间阶段就必须以中通性的、多轮回可变性的眼光看问题,此乃多维度、多联通、多节点的时间中尺度规律,是由于结构体中间机制所决定的。而当人类文明走向物质表象外向型《外壳》导向阶段的时候,时间规律的选择那就是短线的“点思维”的一种线性延伸,而且是刚性的、绝对的、连续的时间属性。

无论是《过程论》还是《结构论》,其实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话题,本人原本计划是与本文并列的各自独立一个章节的内容,计划至少也是要20-30万字的文字才能够讲得清的,因此并非三言两语的事情。所以这里只能够把相关要用到的几个原理给大家提出来借用一下而已。

二、关于结构体三部分

想必大家已经习惯了本人的三分法的方法。关于三分法与二分法的关系,以及三分法形成的原由,就象《结构论》或者《过程论》一样,本文也着实无法给大家展开详尽的讨论,那是原本计划两个独立章节的内容,那也是当年本人写作论文(dissertation)时的核心方法论,当然那也不可能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的。我们这里也只能够把一些结论性的东西拿出来使用而已。

从第二章开始,本文比较系统的使用本人认知体系三部分的方法,而且在第三章中,我们还讨论过了关于时间大尺度过程的三组成问题,以及所对应的三种时间尺度的不同机制,也就是三种不同的《决定论》——《终点决定论》、《节点决定论》与《起点决定论》(作者注:我们“项目管理”使用的是一种《起点凝聚论》、《起点巅峰论》)。

其实本文的全文也是按照三分法的逻辑所构筑的,其中第一第二两章属于第一部分,属于确立本文思想思考基点的部分;第三第四两章则属于本文的第二部分,是建立本人分析逻辑、分析方法的部分;再后面的四章,也就是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章这四章,则属于对于人类文明这个具体项目管理分析与论证的部分,属于结论性的内容。

所以本文也属于这种三段论逻辑,一种三分法的结构。古希腊三段论逻辑是三分,中国传统的“天地人”思想也是三分,即便是建立二分法逻辑的笛卡尔本人的研究成果其实也是一种三分。下面就让我们使用三分法的方法正式给大家论述一下关于结构体的组成问题。前面可能已经给大家多次提到过,多次打过照面,但是还没有正式给大家系统介绍过。

按照三分法,其实任何一个结构体,我们都可以将其划分为这样的三个部分。(1)结构的核心部分,简称《内核》,也就是结构体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决定结构体“质性”的部分,可以看做是一个结构体的原点或者叫做定位,本人称之为结构凝结核;(2)结构的外表的形态部分,简称《外壳》,也就是结构体表皮表象的部分,也就是事物存在的外部边界,决定了事物的外部体量规模,也就是能够装载最多物质可能性的部分,也就是“量性”所体现的部分;(3)结构体的《内核》与《外壳》之间中间的填充部分,属于一种第三要素,本人称之为《内机》,我们也可以叫做实体、肉、机制、脉络、中通、秩序、规矩、制度等等,是结构体真正发挥本体机能、功能的部分,也就是连接《外壳》与《内核》的联通部分,或者反过来讲,属于核心向外部边界扩展生长的部分。但是对于无论任何扩展或者储存资源的一种外用而言,都不能够超越结构体《外壳》所定义的外部边界,都必须被《外壳》所包裹。另外关于《内机》的中间空间部分也可以看做是从外部“获取物”、掠夺物的一种储存空间。这是从《外壳》的角度看待内部,把内部认为是“黑箱”仓库的一种方法,然而站在结构体《内核》的角度,或者站在纯粹《内机》的角度上去看,却不一定如同《外壳》角度的看法。

需要在这里给大家说明一点的就是,二分法思维的人们总是喜欢说这么一句话,什么“透过现象看本质”。特别是那些被唯物论洗过脑的主义者们总喜欢这样说。然而本人对于这句话是持完全批判态度的。按照本人三分法的观点,其实在现象表皮之内的是两部分,而不是笼统的一部分内容。这内部的两部分,一类是核,另一类则是肉。那么那些主义者们笼统所说的那个事物的本质到底又是指什么呢?很笼统,说不清,根本就是混淆一片。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句话其实只有在二分法的逻辑上才能够成立,不是现象的,与表面不同的那就一定是本质。这是“非此即彼”的01逻辑、黑白逻辑。其实“本质”绝非象二分法“非此即彼”逻辑所认为的是事物内部的单一部分。那么那些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主义者们知道这个道理吗?《外学》不进入事物的内部。内部属于一种“黑箱”的范畴。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实际上“本质”所对应的应该是事物内部的两个部分,一个叫做“本”,就是结构体肉的部分;另一个则是“质”,也就是结构体《内核》的部分。“本”应该看什么?应该怎么看?“质”又应该看什么?应该怎么看?这些主义者们明白这些道理吗?!还“透过现象看本质”呢!整个一个瞎掰。

我们以前多次给大家讲过关于“质性”与“量性”的问题。其实事物的“质性”所对应的就是结构体核的属性,决定着事物最本质的DNA属性,也决定一个结构体与其它事物在“质性”方面的差异。然而“量性”实际上就是那个包围核的那个肉的部分。因为“实证科学”属于《外学》不入内,当然就不理解事物内部的核与肉之分、“量性”与“质性”之分了,也就不明白事物真正的“本质”了,也就认为研究“量性”就等于知道了决定事物规律的全部了。而且西方的“量性”研究其实是基于《外壳》外观的角度的,认为《外壳》的规模有多大,里面包着的就一定是多少肉、包子的外皮里面都是馅、都是肉,不可能有空余的地方。这就是西方人思想的实在之处。

另外这里顺便再给大家分析一下关于到底“是英雄创造了历史还是群众创造了历史”的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实际上也属于是“物质是第一性还是精神是第一性”那个哲学“伪问题”的一种延伸或者翻版而已。

那些主义者们声称的是所谓的“人民群众创造了历史”。实际上这个问题就属于混淆了“质性”与“量性”、混淆了“核”与“肉”的关系而提出的一种谬论。“英雄”就属于决定事物根本属性——“质性”的“核”,而“群众”虽然众多,其实只不过是“量性”的一种填充物而已,只是那个肉的部分,并不决定事物的“质性”。关于这个“决定作用”其实也涉及到决定事物的“质性”叫做“决定”呢?还是决定事物的“量性”应该叫做“决定”呢?到底决定什么?到底什么才应该叫做决定?

举个例子,张三过去体重230斤,他是张三。现在他减肥了,体重降到了160斤,但他还是张三。因为一个人的体重改变了,一个人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到属于东方主义的相对性认知了,并不应该属于《西学决定论》意义上的认知。然而东方的相对性思维所针对恰恰的就是外形的意义。事物外形的意义只是相对的,不能够用事物外象的差异来定义事物。真正决定事物本质的是《内核》属性。

还是回到张三这个问题,我们讲,到底是因为张三的个性属性决定了他是张三呢?!还是因为张三的体重决定了他是张三呢?!

那么就再给大家举一个企业结构的例子吧。也就是说一个企业到底是由员工引领呢?还是由企业老板或者职业经理人的高管团队来领导呢?当然企业员工可以有成千上万,那只不过是执行层面的事情、属于一种战斗层面,但是企业真正做决策、选择决定企业战略发展方向的问题,其实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人的事情,充其量至多也就十个八个人而已。这几个人的团队其实才是这个企业真正的《内核》,是企业的核心团队。

其实2080法则所揭示的也就是这样的规律,那些关键的“少数”决定着事物整体的成败。实际上,在也就是说,尽管在“量性”之中,有些因素可以起到超越自身“量性”而对于系统更关键的作用。这就是“核”的作用——具有一种放大性、扩展性或者说叫做超级弹性。也就是说“核”必须具有超越自身范围、超越自身物质场对于更大场范围的一种影响能力,这样才能够构筑出一个结构体“核”的存在意义,也才能够具有吸引汇集周边其它物质的一种向心能力——一种《核心》的正向凝聚力。

在人类的社会组织中,这种凝聚力往往叫做个人魅力。任何一个成功的企业都能够在其企业领袖身上看到这种个人魅力——也就是作为一个组织核的能力。所谓的成功人士往往都具有这种个人魅力,具有凝聚团队的这种能力。

因此请大家一定记住,任何一个结构体的形成,首先必须要有一个凝结核。这个凝结核必须具有一种超越自我范畴的属性。因为具有这种超越属性,所以才能够彰显出来对周边外部要素的一种凝聚力,因此才能够把一些必要因素聚集起来形成一个结构体。换一种说法,这种超越个体的本质也可以使用经济学上的弹性概念来描述。

然而作为结构体的中间填充物的那个“肉”,虽然可以具有一定的弹性,但是不具备超越的属性,比如东方属性的生发“木”属性。那么这个中间部分其实也可以是非常刚性的物质,比如代表西方收敛物质的刚性“金”属性。刚性物对周边没有多少正向扩散影响,能够管好自身就已经可以了、就已经很不错了。为了避免刚性物相互之间的冲突,所以特别需要制度、规范这些秩序的存在。这实际上就是西方物质文明所走的道路。

其实在前一章我们介绍霍金斯教授能够“能量层级”时所讲到的那个宇宙万物的能量值中的那个数值200,也就是那个人生意义从负向转向正向的那个临界值,其实也就是划分某一事物只是作为某个结构体内部的填充物而已,还是作为一种可以超越自我个体存在、可以产生正向对外影响的那个临界值。但是西方文明几百年以来数值总是徘徊在190左右,徘徊在一种负值的水平,实际上也就是反映了西方文明不过只是一种自私的物质文明而已,没有超越私我的部分、没有超越个体需求的放大作用。

三、再析人类文明《周期三段论》特征

以上我们简单的为大家讲解了一下关于结构体三组成的问题。下面就让我们再来为大家讲一讲关于结构体三组成与过程三阶段的关系问题。这是我们本节的中心问题。这实际上是从《结构论》的角度对于人类文明的项目管理进一步所提出的一些“需求”,属于人类文明关于“应聘者”在“需求”方面的进一步补充。

在任何项目管理的初期阶段,实际上就是需要有打造项目结构体凝聚核的时期,比如我们在前一章给大家介绍项目管理时候所讲到的那个关于项目启动阶段的那些工作:比如授权启动项目,任命项目经理,组建项目团队,确定项目利益相关者等等。其实这些任务其实都属于为项目结构体建立一个初始的凝结核。

这些工作实际上就决定了一个项目的属性、也就是项目的“质性”。其实这个凝结核能否建立已经决定了一个项目是否可以成功的一半。那么结合人类文明这个“项目管理”的需求,在人类文明之初需要一种比较关注结构体《内核》属性的文明,也就是需要一种属于《内学》的文明,而且这种文明还必须具有一种超越性、生长性和生发性。其实这就是东方文明为什么在人类文明之初可以崛起的原因,也是人类思想在“起点就是巅峰”的原因所在。

按照项目管理的逻辑,当项目进入到中期阶段的时候,也就是进入到项目真正实体性、物理性实施、执行的阶段、也就是项目主体的实施运行阶段,这个阶段实际上就已经开始了能量物质转换的过程,开始出现了物质果实以及物质果实填充的过程,也就是各种果实在结构体的中空部分开始堆积的过程。这就是结构体在实体方面开始体现价值的那个所谓“中间过程创造价值”的结构体打造与丰满的过程,使一个皮囊在内物方面充实起来、加持以成《外形》、《外象》的过程。

实际上,任何一个结构体的存在观察那都是先有《内核》与《外壳》在“质性”方面的产生,而后才发生中间部分填充的过程。只有当中部充满的时候,《外壳》在“量性”的形态规模方面才能够完全彰显出来,才能够被加持成形,就象吹气球一样。否则《外壳》就只能够是一具空空的皮囊。

也就是说,一个结构体的《内核》与《外壳》其实是设计者或造物主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而且《内核》与《外壳》在“质性”方面是相互配套的,具有一种所谓的“先天”属性,非“后天”人力可以改变。

然而对应于结构体那个中间的部分,则属于人力应该努力的部分,是属于“事在人为”的部分,具有一种“后天”属性。用现代术语讲,中间部分就是属于能量填充的部分,就相当于汽车里面装载汽油的那个油箱。

汽车本身属于“先天”的属性,是出厂前就已经设计完了、已经生产好了,不可能被用户随意的改变。然而给汽车添加汽油,那可就是用户自己的事情了。就是这么个道理。结构体中空的部分,选择权在用户。想加什么型号的汽油、加多少汽油,其实选择权、决策权那完全在于用户。

对于人类文明而言,这种中间阶段的填充过程实际上就属于一种成果积累的过程,属于一种积累的逻辑。当然积累并不仅仅是物质的积累,还包括技术、知识、制度等方面的积累。

另外,中间过程还具有与佛家因果报应、生命思想有关的那种业力的积累,佛教称之为“恶业”。当然有“恶业”也就有“善德”。“德与业”在生命生生世世的轮回过程中积累并承传,而根本不是象一生一世那种思想所设想的:做了坏事一闭眼就没事了,就可以不还了。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中国《易经》讲“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其实讲的也就是这个关于中间阶段的积累过程。然而积累的最终结果其实是为了“最后的审判”为目的的,过程那不是为了积累而积累,生命也不是单纯的为了轮回而轮回。

我们以前给大家讲过关于人类右脑的功能,也就是所谓《内脑》功能,其实就是干这个用的——积累生生世世庞大的生命数据,而且是以一种全息的、3D格式的方式储存的,是无法被抹去的。因此右脑的容量是“实证科学”所使用人类左脑容量的1万倍以上。当然这些机理是当今人类科学根本认识不到的。

然而真正储存人类多轮回的生命数据,还不象仅仅一个右脑功能那么简单。还涉及到多重空间的问题。我们这里所说的“多重空间”还不是指的超越人类更高宇宙层级的那些层次空间,而是指的人类空间层次中的多重空间的问题。然而人类的“实证科学”根本意识不到这些,也根本分不清关于高层空间与人类空间层次之间多维度空间的相互关系与区别。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这也是当今人类绝大多数成员所认识不到的,就是关于面对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时候每个人的角色选择的问题。因为绝大多数人还无法意识到关于“最后的审判”的意义,甚至根本还不承认人类文明将会有“最后的审判”的出现,也根本就不承认人类文明现在正处在最后阶段的一个最后的子阶段,还一心在想着什么“物质的巅峰”,还一心想要进一步的“发展”呢,因此根本不会想到在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时代关于角色选择的问题。

或许这些生命只有到了站在人类文明“最后的审判”的审判台的时候,当听到判官宣判自己判词的时候,才会猛然间为自己辩解——为什么自己被安排了那么一个不光彩的角色,为什么在人类文明的最后终极阶段自己被安排做一个负面的角色。这种安排似乎对于自己太不公平了。因此这些角色会抱怨:其他那些生命为什么被安排了那样正面角色,而不是自己?

其实在人类文明最后“终极时代”的角色,那是每个生命自己的选择。然而这种选择却不是生命一生一世的意义。其实每一个生命在“终极时代”角色的选择,那其实是由某一个生命在多轮回的生生世世过程之中所积累下的生命能量数值总值所决定的。就象霍金斯教授所发现的万物能量数值,但并不是一生一世的意义。

假设某个生命,在第一轮回生命中是一个很傲慢自大的人,那么他这一生所积累下的生命能量值应该是175。霍金斯教授发现骄傲(pride)的能量值就是175。那么到了下一世呢?如果这个人的下一生是一个怒气冲天的人,那么他的人生能量值就是150愤怒(anger)。那么两次轮回下来,这个生命的平均能量值就是162.5。

如果这个生命多次轮回下来,生命能量值的平均水平只有100。那么这样的生命,带着这样的能量值,那么到了人类文明的“终极时代”,各位觉着他能够得到一个正面角色吗?因为正面角色的数值需要在200以上,可他的能量水平只有100,离正向零点200的水平还差远去了,那么这个生命就只能够被安排成为一个负面角色。

那么,如果有另外一个生命,一直充满了宽容、关爱与智慧,一直是一位利他之人。那么多轮回下来,比如说他生命能量的平均值在300以上,远远高于正向零点200的水平要求。那么这样的生命到了人类文明“终极时代”的时候又应该对应于一种什么样的角色呢?难道不应该是一种正面角色吗?

那么某个生命在人类文明“终极时代”的角色到底是被别人安排的呢还是自己生生世世的选择与积累呢?其实这就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的真正意义所在,也就是人类文明中间过程关于积累的意义所在。其实宇宙意志的智能安排主要体现在人类文明的整体方面,而不是针对于个体生命的安排或者拿来拿去。关于个体生命的所为,那其实完全是一种自己的选择与善恶的积累。

那种能量平均值300的生命,那就属于是“积善之家”,而生命能量平均值只有100的生命那就属于“积不善之家”。那么在人类文明“终极时代”的角色不就是每个生命自己生生世世的行为表现所积累下来的一种结果吗?

谁也怨不了别人,其实都是自己的选择。每一个生命生生世世都在做选择。有人一直在努力提高着自己生命的能量级别,而有人却一直在漠视自己生命能量数值的降低。其实都是自己的选择。其实这就是结构体生命周期中间过程的意义所在——积累,或者积累善,或者积累恶。这就是生命的一种中长线逻辑。

关于布劳德尔所划分的“个人时间”、“社会时间”与“地质时间”这三种时间尺度,按照生命多轮回思想以及生命具有宇宙之根认识,我们可以略微做一个名称上的调整。小尺度时间可以叫做“个体时间”,属于一生一世的;中尺度时间则改为“文明时间”,对应我们本次人类文明,对应于某个生命生生世世的多次轮回;大尺度时间则应该称为“宇宙时间”。我们前面所说的生命在人类文明中期阶段的积累过程实际上属于一种中尺度的时间规律。

关于结构与过程的关系,如果我们观察此次人类文明几大古老文明的地理方位其实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本人在《地球、海洋与陆地》一文中其实已经给大家论述过。上一期人类文明的中心是现在地球上欧亚大陆的中部中亚地区。那个时代地球环境比较温暖湿润,因此人类文明选择远离于海洋。

在我们本次人类文明之初的时候,地球的气候逐渐变冷,于是中亚文明开始向东南西三个方向进行迁徙。华夏文明选择了向东,奔向太平洋的方向,成了东方文明;另一支则选择向南,成就了古印度文明,为人类缔造了佛教文明;再一支则选择向西,成为了西方的古希腊文明。其实向南也可以看做是东中西的中段。于是古华夏文明在东,属于头;古印度文明在南,属于中段;古希腊文明在西,属于尾。

可见肩负着人类文明中段机制的“佛教”多轮回思想其实就由居于东西方之间中段的古印度所产生的,然后再传递给中原的东土文化,因为中原文化需要负责人类文明的初期与中期,但是又没有时间把两种机制在东土同时产生。如果那样的话,人类文明的历史时间是不够用的。因此那就术业也专攻呗,古华夏负责一种,古天竺负责另一种。

但是东土文明还是产生的《易经》,既与中间过程的变化逻辑有关,也与结构发生的“生机制”有关。其实这也是道家思想的贡献,只有具有超越人类“出世”的部分,才能够真正的具有“生的机制”——一种超越于人类空间“生的种子”、“生的机制”。其实佛教“出世”思想的部分也有这方面的意义。关于“出世”的“思想种子”,这一点我们会在第五章的“十论”中再给大家进行详细的讨论。

因此关于人类文明“过程”中的多轮回机制就分给了古印度文明来负责,然后到了需要之时再由古印度传给东土。如果传过来的力量还还不够,那么就派玄装和尚去取经。这完全符合项目管理的分维度进行然后在进行子项目集成的逻辑。同时也再次印证了爱因斯坦关于“上帝不掷骰子”的那句话。上帝真的没有时间陪人类玩。同时也印证了关于《宇宙智能论》超越自然《进化论》的意义——不可能有时间等待自然去进化,宇宙没有时间等待。

然而当项目管理进入到第三阶段的时候,也就是进入了收尾的阶段,也就是到了要见到项目终极成果的阶段了,那么就必须走入一种成果主义的思维模式,进入了一种短线思维物质果实文明,因为也中长线思维确实已经意义不大了,项目即将结束了,再往长线想就超越了项目本身的需求了。已经无需“远虑”只需考虑“近忧”就可以了,不用再奢谈什么“发展”了。

因此项目管理进入到了第三阶段,就只需要一种短线的思维逻辑、一种成果主义的思维方式就已经足够了。如果我们把过程与结构体的打造结合在一起来看,这个时候主要聚焦的是结构体的《外壳》部分,比较容易做到,因为《外壳》已经被物质填充物完全撑起来了。这个时候结构体就容易是一种《外壳》导向、一种成果思维。

结合人类文明的项目管理,这个末期阶段就需要有一种擅长于《外壳》,擅长关注事物表层的物质文明思维。这也就是西方近现代文明必须崛起的原因,谁也拦不住。诡异的1644年也与此有关。西方文明确实就属于一种结果文明,一种成果主义,一种“收敛性”的收尾文化。也与此西方文明就必须是一种关注事物外表的《外学》。一种结构体的《外壳》导向也。

以上我们给大家介绍了关于人类文明项目管理三个阶段的需求特征,我们通过与《结构论》的结合给大家进行了分析。这些分析对于我们在后面深入理解东西方文明的不同使命、责任与意义都非常重要。“过程”与“结构”是密切相关的,是一个硬币不可分开的两个面,这就是我们看待人类历史的主要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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